怀盈吓得噗通跪在地上:“奴婢怎敢!一进门屋里就是这样。”
赵氏坐在桌旁,摸着那楠木匣子前的锁,拧眉沉默,良久,道:“去请侯爷!”
刘妈妈俯首,刚要出门,赵氏又叫住了她:“不,你直接和侯爷说,夫人今早就不在房里,看侯爷怎么说,如果侯爷不理会,你自己回来就是,我再想办法。”
刘妈妈应是。
“等等……还是请侯爷过来!”
刘妈妈等了几息,俯首告退。
赵氏与殷寄虽是血浓于水的母子,但是殷寄一直在殷老将军膝下养着,老将军走了,才回到她身旁,母子两个怎么也亲近不起来,总像隔着迷迷蒙蒙的挥不散的雾。所以遇到什么事,需要去找殷寄出面的,赵氏也是小心翼翼的,她煎熬焦急,迫使自己思索,小圆离开的时候应当是上午,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意外?就算乐安不在乎小圆,她也不能不管她,乐安痴傻这半年多来,若不是小圆在旁,她可能早就垮了。又想到最初下人来报的时候,她不甚在乎的心思,悔恨交加。
刘妈妈去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殷寄大步跨入了凌辉院,赵氏很意外。
殷寄径直进了内室,看到赵氏,只略一点头,便没再说话。
屋内炭盆散发着热量,加上地龙烧得旺,一层层热气打过来,充斥着失踪屋主的桂花香烘得人全身暖洋洋的。
殷寄环顾四周,面上笼罩着一层沉郁,好像冬日平静的湖水上幽幽的水雾,浓得让人辨不出雾气下的湖水到底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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