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合着我输人了呗!
她摆摆手,站起身,将一身裙摆抻平。秋月拉着她进了里屋。
上官圆离开这几个月,除了赵氏身边的刘妈妈和凌辉院的王妈妈、几个大丫鬟外,没人知道她不见了,赵氏对外称上官圆病重起不来床,严禁别人探望。
院门口,丛菡的丫鬟云双行礼问安,让人通禀一声,说菡姨娘来看望夫人。
门口洒扫的小丫鬟端着应了声好,进院去传话,片刻后,怀盈走出门,对门口丛菡主仆道:“夫人病体虽然痊愈,却虚弱疲累,奴婢大胆,请菡姨娘莫要久留,不然奴婢们不好和太夫人交代。”
丛菡笑着应是,迈步往里走。
云双脸上不大好看,心里实在搞不清姑娘到底为什么突发奇想,要来看这位名存实亡的正室,瞧,妾见妻,人家不就拿上乔了吗……
两人进得院中,丛菡目视前方身板挺拔,微笑着进了正房。
上官圆毕竟是刚刚痊愈的“病人”,她不但没有换上秋月说的那套贵重襦裙,反而脱下外衫,拔去头上的钗环首饰,直接靠坐在榻上,盖好薄被,一脸虚弱无助的模样。
丛菡进了外间,没见到人,怀盈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丛菡微愣,又推开内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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