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温暖的阳光、青色的地砖,金丝楠木桌椅,好像还不如她的西院精致……她转头,瞧见靠窗的榻上不施粉黛的女子。
她的头发已经全是棕色,阳光一打,便散出几点金光来,脸色透白莹润,琉璃双眸正望过来。
丛菡俯身行礼:“见过夫人!”
上官圆微笑:“起身吧,来人,搬个绣墩。”
丛菡坐下,将早就打好的腹稿说出来:“早先就听说夫人病重,可惜不方便过来探望,今日总算能来看看夫人了。您现在看起来气色很好,想来太夫人也放心了。”
“嗐,气色好什么,都是药灌的,整日里喝些个苦药,再白的脸都能灌出几分红来。”上官圆道。
丛菡预想过很多种对话,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顺着或反着她的话说,分寸都不对,毕竟她们总共没见几次,丛菡只好干巴巴的,“是夫人福气好。”
沉默。
上官圆不着急。
丛菡微笑,遇到难事似的:“前几日,妾身去大相国寺求符,您知道,大相国寺的符是最难得的,去求了几次,都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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