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白的手腕被钳住,上官圆抬首,终于从机械的擦拭中转换出来。

        水汽弥漫,让气氛也变得黏黏糊糊的。

        殷寄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好像要将她看穿,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上官圆不想回避目光,也许是耐心快耗光了,也许是她执拗地想要表达某种固守。

        “作为妻子的该尽之责,你做的好,想要什么?”殷寄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眸子深邃,无边无际。

        上官圆沉默,心底涌出丝丝漫漫的闷,她把这种不舒服的缘由归因于,她没有及时适应角色转换。之前,她与傻子殷寄相互需要,现下,她与他身边的阿奎差不多,她一时难以适应而已。

        虽然,有好处不拿白不拿,但对方是殷寄,她想了想,道:“多谢侯爷体恤!妾身在武安侯府一切都好,没什么想要的。”

        浴桶中的手腕被松开。

        殷寄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后,慢慢合上双眼,靠在浴桶壁上。

        又……没答到他心坎上?但是,至少也没答得很错。上官圆将帕子的水拧干,垂首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良久,久到她以为殷寄快要睡着了,才听见他道:“你出去。”

        声音平缓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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