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求之不得,她应了声是,将帕子放好,转身出了盥洗室。

        过了一阵子,殷寄也出来了。

        他漆黑的长发披着,散发着潮湿的气息,一身白色寝衣外披着一件月白长衫。

        上官圆正坐在软榻上发呆,她手中拎着烘发用的空心鎏金球,连殷寄出来也没察觉。烛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橘色的光,她后背懒散地微弯着,脖颈轻扬,棕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脸颊倾泻下来。

        殷寄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望着她。

        鎏金球中热腾腾的炭火,将上官圆周身都烘得暖洋洋的,她冒出细密的汗,就胡乱用袖子擦擦额头,殷寄的影子就这样突兀地撞进她眼里。

        “侯……侯爷”她站起身,傻乎乎的表情立刻换成笑颜,迎面走上去,“妾身为侯爷烘发吧?”

        殷寄不置可否,径直绕过她,靠坐在大床上。

        上官圆愣了愣,拎着鎏金球走过去,在距离大床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来。她静默着了几息时间,确认殷寄不排斥她为他烘发,这才走上前去。

        婆子们进去清理盥洗室,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头发烘好了,上官圆将鎏金球递给秋月,秋月不等吩咐,直接灭了烛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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