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郎中,就像她的舞……或许,她那支合着“渔歌子”的舞,就是为郎中创的?

        疑问一旦在脑子里生了芽,便很难再消去。殷寄霎时间冷了脸,整个人好像陷入冬天的沼泽地,慢慢下沉,泥沼不断吞噬他……他心想,嘁!那又怎么样?

        发现殷寄的表情变化,上官圆知道他又不高兴了,不过这一晚上下来,她已经见怪不怪。明明正确到不能再正确的回答,在殷寄那里却总讨不到好去。虽然她确实想讨好他,尽职尽责地当好一个世家大妇,但殷寄这人的喜好实在太难拿捏,阴晴不定。她选择退而求其次,只求无功无过就好。

        想到今晚八成不会圆房了,她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表情还没舒展开,殷寄的脸忽然在她眼前放大。

        冰冷的薄唇覆上她的,却奇异地柔和。上官圆脑子里顿时炸开了花,轰鸣一声,一片空白。

        “砰砰”忽然有人叩门,“侯爷,西院出事了,丛菡姑娘受了伤!”

        高瘦的劲装男人阿娄轻叩门扉。外间守夜的秋月皱了皱眉。后宅不该有外男,但对方敢叩门喊侯爷,必定是在侯爷身边侍候的,又听他说什么丛菡姑娘,秋月便狠狠地撇了撇嘴,又整幺蛾子!

        室内,还未化开的旖旎消散,殷寄静默片刻,眼中的火焰渐渐熄下去,整个人再次恢复清明。他剑眉轻锁,脸上笼上一层不悦、后悔,甚至是恼怒……道:“以后,你还在小榻上睡,别上床来。”

        上官圆:“……”

        他丢下这句话,便不再看她,穿上衣服,大步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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