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尴尬的不欢而散后,殷寄就像开启了某种旅途,隔三差五地去凌辉院住,他自己独自睡在大床上,上官圆睡在小榻上。他每每去了凌辉院,都要上官圆伺候他沐浴,烘发……

        一开始,上官圆会琢磨他的一举一动,分析他举动背后的深意,两三个月下来,发现他每次来都是那套流程,便**以为常了。

        殷寄每次来凌辉院,过不了几天,丛菡就忍不住也往凌辉院跑。

        “夫人,侯爷今日让人给妾身备了一些秋水堂的胭脂,妾身不敢独享……”

        “侯爷从宫中回来,带了一盒宫中独有的点心……”

        “妾身这几日不大舒坦,把侯爷给紧张的,时不时就要让人来问……”

        “侯爷说,明年三月,带妾身下扬州……”

        一开始,上官圆会回应丛菡几句,例如,侯爷对丛菡姑娘真是上心啊……侯爷这么疼爱丛菡姑娘,姑娘真有福气……丛菡姑娘要注意身体,需不需要让人请钱大人来?

        两三个月后,她也**以为常了,想回应的时候就回应几句,不想回应的时候,就笑眯眯的听着。

        一晃眼,夏季到了,蝉声喧闹,空气潮湿闷热。

        上官圆斜倚在软榻上,靠冰匣子里溢出来的冷气吊着一口气,秋月在一旁为她打扇。

        怀玉撅着嘴,眉头拧着走进内室,“西院的那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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