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房门口守着劝说,终归不是办法。

        今日白天大雨瓢泊,晚间夜空像被水洗过了似的,月朗星稀,与阴郁沉闷的正房截然相反。

        想到是因为上官弘毅,上官圆心头郁结,但反而不那么着急了,她不想贸然进屋刺激法拉赫娜,再次拉着乳娘回了厢房。

        乳娘的泪顺着皱纹流下来,将今日的事说了:“胡婆子来过,送了一封信、两百两银,说老爷的话都写在信里,望夫人能体察上官家的不易,说完就走了。胡婆子一走,夫人进屋,就再没出来,一天了,水米未进。夫人性子烈,想来老爷定然在信中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姑娘……可怎么办好?不如咱们去求求老爷,夫人跟老爷这么多年了,从未踏入上官府半步,已经够委屈了,怎么还能让她受苦?”

        上官圆沉默不语。

        法拉赫娜这些年一直吃斋念佛,对待上官弘毅的冷落、上官家后宅女人们刻意踩踏,从来都是一副冷若冰霜、不理不睬的反应。

        上官圆道:“她能想通的,她一向很……厉害。”

        乳母垂泪,拉着上官圆的手,“姑娘,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无情……她在乎老爷、在乎姑娘,只是,说不出来……”

        这样的话,上官圆从小听到大,她皱眉,“乳娘别说了。”

        陈氏叹气,“老奴说的是真的,夫人就是这样的性子……老奴知道姑娘受了不少苦……”

        “我先派人去上官家问问,再做打算。”上官圆打断陈氏的话,心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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