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轻易进去找法拉赫娜,徒留无益,总在东丹巷守着不合适,她连夜出来的,该回了。乳母送上官圆出厢房,上官圆转头瞥了一眼黑洞洞的正房,微拧眉头。
当夜,派去上官府的人带了一个上官蓉的丫鬟回来,丫鬟低眉顺眼地向上官圆回禀,将事情来龙去脉大致说了。原来朝廷清剿胡人反党的消息一出,京都内的胡人便开始京外涌动。上官家老太太惶恐,整日念叨着家里招惹了胡人灾星,带人去书房找上官弘毅大吵一架,隔日,上官弘毅就让人送信给了东丹巷。
上官圆重赏了姐姐的丫鬟,让人护送她回去。
朝廷清剿胡人反党,要求在京都内的胡人去大理寺报备登记,查明背景前,不得离京。法拉赫娜这么多年,从未同其他胡人有过交集,甚至可以说,除了乳母,她几乎不和谁说话,整日静坐蒲团,吃斋念佛,根本不会牵扯进反党争斗中。
翌日,东丹巷使人传过话来,说法拉赫娜出门吃饭了,让姑娘不必再担心。
上官圆心头阴霾渐渐散去,心想,这么多年了,她总该想明白了吧?
半个月的时间,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被抓走的胡人越来越多。
法拉赫娜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陈氏跑到武安侯府找上官圆。
“来了几位官爷,不由分说就去进屋去搜,说夫人每日参拜的佛像里有暗格,有胡人反党的嫌疑,直接将夫人抓走了……”陈氏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讲事情讲了。
上官圆脸色微白,心中六神无主。她不明白为什么佛像里有个暗格,就可能是胡人反党,如此牵强,不会引来民怨吗?忽然,轰隆一声,房山上空无尽的阴云中,自上而下一声雷。
声音震耳,上官圆被惊得捂住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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