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早晚寒凉,因为担心殷寄,太夫人特意命人早早地为凌辉院准备炭火。要不是上官圆拦着,只怕都要烧起地龙了。
一大早醒来,上官圆照顾殷寄穿好衣袍,吃罢早饭,有下人禀,说是有位爷求见侯爷。
自从殷寄清醒后,送帖拜见的人不少,多被推拒了。
上官圆本也想推掉,下人却说,那人声称,自己是侯爷的旧部,想见过侯爷后去上任。
仔细一说,才知道,来人正是即将赴任的禁军都指挥使副使的李朝,指挥使正使暂缺,朝廷还没定下人来。上官圆皱眉,思忖片刻,让人去禀了太夫人,太夫人回话,说全凭上官圆做主。
上官圆让人将李朝请去前厅。
上官圆和殷寄并排出现在前厅门口,坐在圈椅上的李朝当即起身,大步跨过来。李朝是典型的武官模样,七尺男儿,肤色黝黑,头发浓密黑硬,梳的一丝不苟,两鬓不羁的碎发立着,浓眉大眼大嘴岔儿,络腮胡须炸开,末梢打着卷儿。他穿着一身湖蓝色劲装,腰间一柄缠着暗红布条的大刀。
他高大粗壮,脚步生风一般走过来,好似一座移动的小山。
上官圆下意识屏住呼吸。
李朝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距离停下脚步,抱拳单膝跪地,憨声道:“末将李朝,见过侯爷、见过夫人!”
黑影似的小山矮了一截,上官圆望着刀柄上红不红黑不黑的布条子,道:“李大人不必多礼。”
“是。”李朝站起身,俯身退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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