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相劝的几人对望一阵,便退了下去。

        “三哥!”殷诚铭大吼一声,声音嘶哑哽咽。

        殷寄放下木箸,回身正对着他,双手自然地放在两膝上,目光平静没有波澜,挽笑道:“这是做什么?”

        “你恢复半个月了,却从未找过我,我知道,你疑心我!可我必须说清楚,哪怕你不信,我也不能不说!”殷诚铭双目圆瞪,直挺挺地跪着道。

        “四郎,你要干什么呀!”老太太不安地杵着拐杖,咚咚作响,她鹤骨鸡肤,佝偻着身子站桌旁,满脸郁色。

        “祖母,我和三哥是兄弟,怎么能因为一个贱婢生了嫌隙,我今日,要向三哥赔罪!”殷诚铭道。

        殷寄听罢,嘴角倾斜向上,哼出一个气音,不轻不重。

        两人一个拳拳诚意,恨不能立刻刨心解肝地将真心展现出来,另一个静默冷肃,像是一口萧索冬季的古井。

        殷诚铭双手握拳,攥得手面青筋鼓起,“是我糊涂,才让那个贱婢有机可乘,伤了你我兄弟情义。昨日,那贱婢已经畏罪投缳了,三哥,是我错了,你原谅我罢!”

        语毕,他俯身,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再起身时,额头上已是青红一片,殷殷血迹触目惊心。

        索菱下毒谋害殷寄的事,烂在武安侯府里,府外的人不知。在场的人听到殷诚铭的话,各种猜疑不定,众多目光投向殷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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