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气得发抖。
殷寄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着殷诚铭道:“哦?她畏罪投缳了啊?”
轻飘飘一句话,好像混不在意。
殷诚铭头皮一紧,点点头:“三哥,四弟敬你一杯!”
他拿起圆肚酒壶,倒酒在空杯盏中,清澈的酒水缓缓流出,七分满。他双手握着酒杯,缓缓举过头顶,递到殷寄面前,“三哥,你喝下这杯酒,咱们兄弟就冰释前嫌如何?”
殷寄没有动,目光垂落在圆肚酒壶上。
殷诚铭自言自语:“那弟弟先干为敬!”他说罢,又用圆肚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下。
殷寄面无表情地将那杯盏拿起,一饮而下。
殷诚铭眼圈微红,“多谢三哥!”
“哎,这就对了,亲兄弟嘛,何必因为外人伤了情义。来,四郎,快坐下,别杵在那里了!”殷叔公张罗着,让人搬了把椅子,将殷诚铭拽着坐到殷寄身旁。
殷寄没有什么反应,似是默认了这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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