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迟疑着点点头。按礼,守岁是该夫妻一同的,当然,如果殷寄有别的安排,她也不拦着,她尽心就好。
从赵氏那里出来,上官圆回了前厅,酒过三巡后,众人起身告辞,纷纷离去。
殷寄似是吃了不少酒,面色微红,殷诚铭自告奋勇地扶着他,两人往书房去了。
上官圆送走亲眷,吩咐几句,自顾回了凌辉院。
亥时,炮竹三两声,断断续续响起,为深沉的夜幕添了不同的色彩。
上官圆静坐在窗边,从托盘中拿起一片金叶子,细细打量,叶子经脉凸起,叶面弯曲自然,她点点头:“好,过了凌晨,若是侯爷那边没传话过来,就将金叶子发下去。”
秋月应是,将金叶子收起来,也没离开。
上官圆笑:“还不去和她们玩去?一会炮竹可放没了。”
秋月干杵着,欲言又止。
茶水温热的气,幽幽地蜿蜒而上,上官圆用茶盖轻拂茶沫,慢慢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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