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在一旁相劝:“我的夫人,可别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他先前就孬,万事侯爷说一不二,现在见侯爷清醒了,怕成这样,磕头讨饶,您该高兴呐!张氏当年多了不得,现下,一抔黄土,她的儿子不还得跪求咱们侯爷,咱们侯爷不说话,他起都不敢起!”
赵氏冷哼:“得亏乐安醒了。张氏那个贱人,不得好死,他的儿子,也有天收!”
想到小辈还在,赵氏有些赧然,她看向上官圆,拍拍她的手:“你这丫头倒是激灵,知道我不舒坦,几句话将我捞出来。”
“我怕您犯头疾。”上官圆道。
赵氏叹:“老毛病了,唉,后宅这些糟烂事,熬人。”
话语间,一行人就进了院子里。
赵氏不适,稍作清洗后,由刘妈妈伺候着,轻柔额角,斜倚在软榻上。
上官圆刚要告退,赵氏睁开眸子,伸手拉她:“你这孩子,万事都那么通透,怎么于侯爷的事上,这般迟钝?”
上官圆浓密的睫毛微垂,遮住一片光,神色不辨。
“今日我不往前头去了,你替我送送客人,然后和乐安一同守岁吧,图个吉利。”赵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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