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是在第二天下午放学后,才正式开始学习滑板的。

        虽然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教育以实践为主,但也需要一年的时间学习理论、打好基础。

        他发誓自己真的很想认真听课,但老师讲课的声音实在是太平缓,像一首世界级的安眠曲,没有一个熬夜的人能抵抗其效力。

        被七海建人一个粉笔爆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依旧闭着眼不停点头的虎杖悠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昨天的伏黑惠眼下青黑十分明显,上午始终睡不醒。

        S真的害人不浅,各种意义上的。

        昏昏沉沉度过了大半天,后排靠窗的同桌两人在放学铃响起的刹那,宛如将死之人重获新生般跳起来,抱起滑板,捞上书包就往外冲。

        这教室多待一秒都不行,容易被老师叫过去问话。

        伏黑惠在前面带路,习惯性地踏上滑板,在只有零星几人的走廊上穿行,引来老师和保安的怒吼。

        虎杖悠仁回头看了一眼,竟然还是个熟人——昨晚回来时翻墙遇见的保安。

        他招手,“哟!又见面了,真巧啊!”

        保安腾地一下涨红了脸,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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