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眼睛果然更亮,连吃了好几条,白迭罗注意到他更爱五花的酥肉,梅肉那边只吃了两口就不动了。
桌子被她安排摆在院子中,原先这院子被陈妈妈种了些红枫,眼下是秋初,颜色才刚刚变成金黄色。如今挨挨挤挤的摆了三张大桌,几十把椅子。每张大桌上有两个碳炉,周围坐满了人。
只有白迭罗和观山离那一桌,除了跟在白迭罗身周的醉容打算给白迭罗侍膳以外,竟也无人敢靠近。虽说之前有不少伶人也给达官贵族侍过膳,但同席毕竟和侍膳不一样。
白迭罗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想了想给自己和观山离在树下单独支了个桌,拿了个炉子,摆了些菜。解释:“这样也好让她们吃得更自在些。”
醉容也被白迭罗放到大桌去吃东西,不用在这候着。
汤底是今天大家一起炒的料加了牛骨汤制的,红锅热得很快,冷锅先下入鲜鸭血,白迭罗趁这会利索的给自己调了个油碟,干碟是她在后厨就已经调配好的,放了花生、辣椒、花椒、生黄豆、白芝麻还有些香料和调味料,还是观山离亲手磨的。
大辉朝虽然有锅子,但还没有这种口味的火锅,所以她叫来醉容,用观山离的碗示范了一次油碟的调法,基础的就是蒜泥和芝麻油,还可以根据自身口味加些旁的东西。她最近这一阵子吃的东西都很清淡,今日想吃些重口的,给自己额外加了一大匙小米椒碎末。
锅开了,先下提味的豆芽和小葱,然后是耐煮的东西,如今时代的猪都是粮食猪,老肉片越煮越香嫩。白迭罗没来得及定做格子,只好通通丢进锅底。还有耐煮的鸭掌、鸭舌、肥肠和牛蹄筋,也一并下入几个。
她见火有些大,想撤掉一两块烧得正旺的炭火。观山离很快领会她的意思,隔着垫布抬起锅子,白迭罗利索了抽了两块炭丢进一旁的炭桶中。
这样就只有锅中间的那一块在沸腾了,她带着观山离先从毛肚、黄喉、鸭肠鹅肠之类的吃起,这类烫菜在油碟里滚过一圈降了温,入口满嘴都是脆嫩鲜辣,还有锅底带来的复杂滋味和牛油的浓厚香气。
观山离从小跟师傅云游修行多年,也不是不能吃荤,但毕竟还是吃的很少,这类内脏下水之类的东西更是闻所未闻了,头一次吃竟是意想不到的美味,好奇的询问了这些部位来自哪里以后也没露出什么难以接受的神情,反倒吃得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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