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嘉平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倒是附和着众位同僚在桌子周边坐下了,桌子上倒是林林总总摆满了一桌吃食,样子也精致,但味道嘛……他猜测应该跟大家府上的厨子出品差不多。

        更别说鸡鸭都还是带骨的,甚至还有些鸭头之类的东西上桌——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只会弄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这么想着,看向观山离的眼神也变得轻蔑起来,没想到那观山离没跟同僚们客套或是谈话,而是自顾自的从还冒着热气的桶里盛了一碗米饭,旁边还放了个三折页的册子,一边看着,一边另一手拿起了个罐子,倒了一些罐子中的酱汁在米饭上。

        严嘉平有些疑惑,带在盒子里的,八成是他未婚妻写给他的家书之流,倒也没必要就这么随意放在桌子上,一边看还一边舀饭吧。

        其余几人也都各自舀了一碗米,严嘉平低头一看,这米粒粒分明,晶莹剔透,倒是好米。

        这时候距离上次用饭已经过了四个时辰,几人都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也没多少客套,就一一动了筷子。严嘉平手中的筷子先伸向他最看得上的——那没骨头被切成片状的叉烧。

        盘子中的肉片色泽红亮,表面上泛着闪闪的光泽,闻着有股甜蜜的香气,想来是用了蜜糖所致,闻着倒是让人食欲大开。

        严嘉平夹起一片,轻轻送入口中,表情先是一怔,随即又像是难以置信一般,皱着眉瞪着眼睛看了几眼盘子中的叉烧,很快又动了一筷,连吃了三四片,他神色还是不解,止不住疑惑的看向观山离。

        “这是什么肉?”他问。

        观山离此时正低头把一块烧鹅的腿肉和饭盖在一起,准备送入口中。闻言停下了动作,竟又拿起了那个小册子认真看了一二,才抬头答了:“是猪肉。”

        猪肉怎么能有这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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