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观山离的目光垂在白迭罗那节皓腕上,没**歆杳的话语所影响。
江歆杳见状又道:“哎,**姐和观少卿两个人感情真好,好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找到这样志趣相投的伴侣。”神情很是真切,眼神专注的看着观山离和白迭罗的身影。
观山离没有如她所想的把目光挪过来,只有白迭罗笑着应了:“江姑娘这么优秀,也一定能觅得良人的。”
席间说话的热度渐渐高了起来,菜也吃的七七八八,白迭罗就把侍女都安排退了下去,给众人一个更好的空间。
喝了些酒,有人也就兴起,谈起了近日的事情:“你说那使节一案,也真是悬。要不是观少卿发现了这方秘闻,咱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搞不好要弄得咱们大辉落人口舌嘞。”
公主和亲,为了一己私**害了送自己来的使臣,意图栽赃大辉人,破坏两国关系,从而不用嫁给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案子,哪怕是在大理寺办案多年,从来也没有谁听说过这种情况呀。
还是观山离察觉到了公主和随身侍卫间气氛有些奇异,才顺藤摸瓜的理出了这份私情。
不过这他国人作案杀自己国人的案子大辉也着实不好判,只是把那公主送回了自己国家由着他们评判去了。这和亲一事倒是如这公主所愿作废。
有几个同僚很是认可观山离的能力,正好他未婚妻在场,如今就趁着酒劲把观山离大夸特夸了一通,江歆杳也是时常出言参与,还不时用崇敬的目光憧憬的望两眼观山离。
饭吃到这里,酒劲渐渐地上来,菜也空了。此时每人面前的桌上只剩一碗米粒,这是这顿锅子的精华,把米粒重新放入已经吸收了江河大海鲜味的锅底中,做成一小碗粥下肚,才算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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