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聊得久了,每人锅子下面的一小块炭火烧得有些枯了。白迭罗回身刚要叫侍从来换炭,江歆杳就起了身:“我来吧。”
为了温暖,炭桶就放在离她身后不远处的水车旁。如今她起身,把圆领袍子的窄袖往上一撸,露出粉藕似的手臂来,低头就要拎那比起她纤瘦的身形显得有些巨大的炭桶来。
这一通操作,仿佛她独立能干却身体娇弱跌跌撞撞的身影已经浮现在众人眼前。
大理寺众人一看,忙让她坐下:“这事哪能让你来,还是我们来做罢。”白迭罗看了一会眼前这档子事,颇有些兴味的挑了挑眉,没再回身叫侍女,而是一双美眸带着捉讪意味的看了一眼观山离。
观山离这会倒是神情冷漠,看到白迭罗望过来,表情才有些变化,嘴角微微一撇,表示对白迭罗眼神的回应。
众人换了炭,喝完了最后这一碗粥,宴席才逐渐散了。众人陆陆续续离去,等到众人都出了门,白迭罗也把观山离往外送时,他突然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个缀满了黑珍珠的金臂钏。
这东西成色很好,个个都是珠圆玉润,一般大小,再加上这种颜色的珍珠罕见,开口处还坠了两块浓紫色的宝石。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打开了锦盒,递上前来:“多谢上次白姑娘为我做的餐食。”
比起她那点鸡鸭鱼肉的食材而言,这东西的价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但是白迭罗想着他的身份,干脆利落的收了——他有钱,给合作伙伴分分油水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除了这臂钏以外,盒子底下还垫了几支墨菊。她伸手一摸,竟然是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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