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迭罗心中有些不适,这刘蝉现如今也才十七岁,在她的年代连成年人都不算。

        她对这些银锭子是几两没有明确的认知,但是酒楼的运营需要一些基本的资金。

        白迭罗点点头,张口道:“可以,但要等到三日后,云公子设宴结束你才能走。”蝉客一听这话脸色白了两分,左右有些为难之际,身后的醉容又悄声提醒:“把银子给白姑娘…”

        声音很小,但白迭罗还是听见了,她没做什么反应,拿出了那张卖身契放到蝉客手上:“三日后,我会同你去官媒办事。”

        蝉客一下子欣喜了起来,眼中泛起些泪花:“多谢,多谢姑娘。”

        “姑娘宅心仁厚,后福无穷。”还是那个声音,白迭罗这次打量了她几眼。夭桃浓李,长相十足艳丽,带着几分风尘气。

        “叫什么名字?”白迭罗问道。

        对方也不慌,福了一礼:“姑娘,奴家名叫醉容。”

        “会写字吗?”白迭罗又问。

        陵城是这大辉朝的首都,繁华似锦,自然对各行各业要求都要更高些,青楼也要附庸些风雅。天香楼做的不仅仅是皮肉买卖,不少自诩才子的,到楼中还要与姑娘们弹琴吹唱,鼓乐齐鸣,吟诗作对,谈古论今…所以楼里的姑娘多少都有几样才艺傍身,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两个教习嬷嬷,就是平日里主要负责教她们些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