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土鸡,杀洗干净。除了鸡脯子肉被拆下以外,其余整鸡焯水,又用后院新砌的烤窑烤过两刻种,和着泡发的干响螺片一并,吊了整晚的鸡汤。

        双杏从没想过,那貌若天仙的白姑娘说不做青楼了过后,竟然要改做的是餐馆,还是亲手下厨。

        那双好似白玉雕琢的素手,拿起菜刀来使行云流水,动作干脆利索,看着十分畅快。

        会些厨艺的无论是红倌嬷嬷还是丫鬟乐师或多或少的都被安排了些活计,双杏没做过这些,昨晚就被安排去给鸡汤守夜,整晚用炭火炉煨着的鸡汤,到了后半夜已经香的惊人。就在双杏有些扛不住,眼皮上下粘连,头也一点一点的时候,白姑娘已经起了身,令她回去睡觉。

        汤料全部捞出,剁碎成泥的鸡脯肉扫过一遍汤,捞出其中的杂质,略微调味。干响螺切成小块,最后装盘时再在碗底摆上一块,新鲜响螺用刀背砸开,取出其中的螺肉片成薄片,和嫩鸡腿肉一同备着,只等客人来了,汆烫一遍再上桌。

        等到双杏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关系好的小丫头给她留了一碗菜,用作汤料的老鸡拆成了鸡丝,和着辣油拌了苦苣和面条,鸡骨架被小火煸的干香干香的。

        双杏开始觉得做餐馆真是十分明智的选择。

        到了午时,天香楼的大门又重新开启——倒也不能再说是天香楼了,那招牌已经被换掉,新的招牌样式做得十分传统,写着茗阁二字。

        闻景寻与观云行关系算不上好,只是不好拒绝这方邀请,今日一同前来赴宴本打算应付个几句就找个借口先行回去,却不想眼前的是这样一番景象。

        这里和一般的酒楼布置很不一样,大堂只放置了十六个座位,呈弧形微微环绕着中央的舞台。落座后,有侍女轻声询问是否有忌口的菜品,台上的乐师演奏着轻柔的音乐。

        微微泛白的琉璃盏里盛放着浅粉色的酒液,一同上来的还有四道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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