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迭罗一怔,转过头命学徒去后厨取些金芽米来,解释道:“还请客人稍等一会,今日店中未曾炊饭,主食准备的是蟹粉汤包。”

        她一说话埋头吃饭的人都一顿,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此时她正在轻炒锅中的蟹粉,整个屋子都被蟹粉香气溢满时,加调料和水。一块嫩豆腐被她纤长的手指托稳,几刀划成骰子般大小均匀的方块,轻柔入锅,略煮片刻。薄薄的水淀粉勾芡,等到每份蟹黄豆花被盛入碗中时,也未有一块豆腐破损。

        七公子钦点的米饭被投入釜中蒸制,她还即兴把那个雪蟹的蟹壳盖了上去,连带着金芽米也被染上一丝鲜味。

        上醉蟹时,正好米饭也熟了。整只醉蟹被她利索的一刀劈开,用擀面杖一碾,其中的蟹肉就倾泻而出——往常大家都是吮吸着吃这玩意,她想如今在座的各位皆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小姐,可能不大好意思。

        醉蟹被装在一个小碗里配着汤匙,她对那位七公子示意这东西可以拌着米饭吃。

        这时才到她为这顿饭准备的高潮。

        肥美的大闸蟹取蟹肉蟹黄,塞入刚褪过壳的软壳蟹蟹壳中制成蟹斗。轻拍淀粉,整只下锅把蟹壳炸脆。软壳蟹不好寻,光这九只就花了她九两银——多的一只是她给自己准备的。

        整只大闸蟹的美味都浓缩其中,这两口就能吃完的蟹斗,每只塞了两只大闸蟹的蟹黄蟹肉。最后再上蟹黄汤包时,所有人还沉浸在蟹斗的美味中,连见惯美食的闻景寻都有些晃神。

        白迭罗自觉这顿做的她是酣畅淋漓十分尽兴,做甜品时顺手把自己的最后一个蟹斗下锅给炸了,整顿饭的烹饪结束,她也摘下了蒙面的布料,略微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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