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论如何秦瑶也是睡不着觉了,于是可怜的观山离就被赶到了原本是鹿洗住的侧间,现在三个同龄女子凑在一处,白迭罗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女生之夜,就打算为几人做些夜宵,大家来个彻夜长谈。
经过秦瑶的同意,鹿洗也留在了这边,这会三人一起凑在厨房里。
鹿洗正在把几个番茄剁碎熬煮,白迭罗手头腌制着待会要下锅的鸡肉,想在白迭罗眼前呆着,还在厨房里无所事事那是不可能的,秦瑶也被安排了一个给鸡爪剪指甲的活计。
她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鹿洗也很放心。
手上乖乖给鸡修脚,脸上却挂着极其痛苦的表情:“白姐姐,我真不想活了……”
白迭罗抓起一把在集市上买的话梅,放在水壶里,倒了点烈酒进去泡着,打算也借着酒意让秦瑶抒发些心中的痛苦。
她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回应:“怎么了,我看时公子一直以来待你还挺好的,不像是对你有恶感的样子。”
鹿洗头回听说秦瑶和时染风还有这事,但因着上次白迭罗给她涨了记性,一边大张着嘴惊诧一边还不忘搅拌锅里的番茄碎。
秦瑶感觉自己手上的剪子剪得好像不是鸡的脚,而是自己的脚一样。十指连心、痛苦万分,还要再对着白迭罗转述这段时间的尴尬场景,她艰难开口:“上次在船上,我头回晕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船舱里乱撞就一头砸进了时公子的房间。”
白迭罗看着她视死如归的表情,开始在心里思衬自己是不是不该把拿着剪子这么危险的活交给她。
“当时我头发散乱、头痛欲裂,在他面前又是干呕又是以头抢地,他一路把我扶到甲板上我才认出他是谁,当时我好多天都躲着他走,如今、如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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