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说到这里已经有点说不下去了,白迭罗看着她手上抓着剪子,越看越危险,连忙打断:“鹿洗来剪这个,你去把酱料搅一搅匀。”
秦瑶被这么一打断也感觉稍微缓了一点,站在烧油锅的白迭罗的旁边,手上搅着酱料,接着道:“今日逛街我和你分开后,正看到有一男子欲偷袭时公子,情急之下,我慌忙出手……”
白迭罗把鸡爪冷水下锅,加葱姜料酒准备焯水,接道:“这不是很好嘛!你如今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啦,看他今晚吃饭全须全尾的样子,你铁定是成功了。”
鹿洗一边把土豆切条一边也紧着安慰情绪不好的秦瑶:“是呀,谁也不可能会讨厌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秦瑶的表情更难看了,她现如今一回想起今天下午那事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上也顾不得搅拌酱料了,两手紧紧的抱着头好似一幅要把满头秀发拽秃的架势:“不是……不是,我、这,那偷袭他的男子,不知道从哪个摊位上顺手抄起一个酱缸……”
说到这白迭罗和鹿洗都被故事吸引了,两人也顾不得手上的活,而是都瞪大了双眼,凑到秦瑶身边来。
“我看他要砸时公子,我一着急,就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把、把他踢倒了,可谁曾想他失去平衡之后双手乱挥竟不小心抓住了那酱缸的盖子,那酱、那酱…”
她双手掩面,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白迭罗已然领会,默不作声的把蒜末在锅中炒香。鹿洗还没明白,呆愣楞的问:“那酱怎么了?”
白迭罗也忍不住掩面叹息,在炒鸡爪的同时还抽空转头瞪了鹿洗一眼,挤眉弄眼了一番。在鹿洗终于反应过来凑到白迭罗身边时才悄声告诉她:“那酱泼了时公子一身。”
鹿洗努力按捺住自己倒抽一口凉气的冲动,俩眼睛瞪得溜圆,还自作小声的问:“可、可是这边的农家酱?”白迭罗扶着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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