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农家酱虽说都是纯天然的豆酱,也没有什么旁的食材,但发酵时的那股子味道可以说得上是有些可怕,这会鹿洗也明白为什么秦瑶那么痛苦了,要是换做自己,泼心仪的男子劈头盖脸满身大酱怕也会痛苦万分。
不对,鹿洗又反应过来,连声反驳:“可你是为了救他的命,时公子会理解的。”
白迭罗也顺着鹿洗的话说:“是呀,你看今日晚餐时,他不也好好的吗?还同你说了两句话,肯定没事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秦瑶在乎的不是时染风会不会因此而记恨自己——她就算再笨,也知道时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可她在乎的是自己在时染风心中的形象,如今她的淑女气质,名门风范都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时染风也就更不可能喜欢上她了。
厨房间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油锅刺啦刺啦的声响。
秦瑶不接话,白迭罗和鹿洗也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好继续做着手上的活。
他们在北方买了不少当地的特色食材,白迭罗用甜口的特产辣酱炖的鸡爪已经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了,炸鸡也已经腌制入味,这会正排在薯条和年糕后面等着下油锅。
在方才泡的话梅酒中加入冬日特有的橙子、金桔块,又加了些冷泡的茶汤稀释烈酒,一壶酸甜口味的酒精饮料就制成了。
三人端着做好的夜宵回了屋,原本是把东西放在堂屋的桌子上的,这行为被白迭罗制止,她端起几个托盘,直接就挪到了床上,让秦瑶和鹿洗脱了外衣坐上来,三人一边盖着棉被,一边围在一起吃夜宵。
她拿了杯子,给每人都倒了一杯酒:“今晚我们喝个痛快。”
秦瑶听了这话,略显迟疑:“那你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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