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劝慰着妻子,此时自己的声音却有些哽咽:“以后咱们家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瑞王妃伏在瑞王怀里,泪水也沾了瑞王满襟。她其实心里也明白,这活断然是推不掉的,只是方才实在是舍不得,才忍不住说了些傻话。

        哭也哭过了,她从瑞王怀中起身,掏出帕子,使劲擦了一把脸,便一言不发的扭头离去了。

        瑞王妃前脚刚走,观星彩就走了进来,常年都是一副活泼高兴样子的观星彩,如今脸上也带了一丝忧愁。

        她进门时和母亲擦身而过,自然也就看见了母亲哭红的双眼,观星彩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敢和母亲搭话,走进屋里看着面带哀愁的父亲:“我听闻了陛下要派二哥去民间各地指导暖房种菜……”

        她此时还抱有着一丝期望,想着自己的消息渠道也不准,见父亲点了点头之后一颗心猛的坠了下去。

        虽说从小没和二哥在一块长大,但观山离在她眼里与观云行也是毫无差距的。

        打一小,娘和姨母打毛衣都是打三件,爹也总是和她说起二哥,观山离回来之后,与她也丝毫不显生疏。再加上观山离和白迭罗夫妇一直在支持让她做她喜爱的事情,甚至还想了办法,说不定能让她这个读不得书的进到工部去……

        她越想越难过,又怕在父亲眼前哭勾起父亲的情绪,低着头一路走了出去,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一路。

        乍一听到这消息,白迭罗也是一愣。出去行走四方自然是难,但一个人呆在陵城,没有人帮衬更是难。她独自坐在房中思索了一会,很快拿了主意,便起身叫了晗光和醉容进来。

        先安排下人去清点库房,登记造册,又把茗阁和如意楼的账本全都拿了出来,交到醉容手上,遣退了其他下人,与醉容道:“从明日起我在陵城的产业,就都交于你打理。”

        她的语气是不容分说的坚决,如今醉容也跟在白迭罗身边近四个月,从在天香楼陈妈妈手下看别人脸色讨生活,到现在已经成了此等身份地位人家的管家丫鬟,行走在外任谁见了醉容也要客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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