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了解白迭罗的脾性,没再多推辞,只是双目着含泪,又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强颜笑道:“姑娘在外面定要多保重身体,一切以自己为重,每月的十五我都会把盈利存到钱庄去,到时候姑娘拿着照身帖去钱庄拿了花用,千万别苦着自己……”
这圣旨来的急,明日一早众人就得上路了。观山离罕见的不再是那副慈眉善目的神情,面色凝重,叫身边的小厮去请了观云行来父亲这,说有些话想同父兄说。
瑞王想了想,让身边的侍从去厨房拿了酒菜来。父子三人同坐一席,谁也没说话,瑞王挥了挥手让下人都退出去,亲自拿了酒壶,给两个儿子和自己都倒上一杯,也不说话,仰起头一饮而尽。
观山离和观云行都跟着喝了一满杯,酒杯刚触回桌子的一瞬,观山离放下杯子,起身在一旁跪下,沉声道:“待我出城后,请父亲宣布封大哥为世子。”
观云行听此话神情一怔,似乎是有些错愕,从没想到自己会从观山离口中听到这句话,倒是瑞王似乎早有所知的点了点头,道:“早该如此了,只是老大还有些少年心性,急躁。总想拿这事磨磨他的性子。”
观山离起身回坐,又给三人都倒了一杯,观云行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脸色由白转红,闭眼长叹一口,复而睁眼望了望观山离,哑声道:“是大哥对不住你。”仰头敬了观山离一杯。
明知明日一早要启程,但父子三人还是喝了一壶又一壶。
瑞王嚼着口中的猪耳朵——这猪耳朵是昨儿白迭罗卤过又熏了的,今日这厨房拿来,拌了炸的酥香的花生米,和清甜爽口的黄瓜,按理说这应该是天下最好吃的下酒菜了,往常他最爱吃二儿媳做的菜,有时候给肠胃都吃伤了腹胀难耐。
可今日也不知是这酒太烈,还是他人老了不中用。
这舌头怎么尝哪样菜都是苦的。
借着酒劲,瑞王胡乱喝了一口厨房拿来的醒酒汤,一头栽倒在榻上,再次睁眼时,天地一片昏暗,榻旁却没有王妃的身影。
他也许多年未曾喝过这么多酒了,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也忘了呼唤侍从。头痛欲裂,一个人跌跌撞撞的从榻上起来,随手拿了一件大氅披上,一个人顺着房门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有守夜的侍卫看到他了,他问王妃在哪,被侍卫一路引到了王府的大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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