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总说:“白粥软糯香甜,清白透亮为妙;甜粥咸粥调味皆清淡,粥底浓厚最佳。”“米粒皆煮到开花,又不能有烹饪时产生的异味。”

        这是一锅完美的,符合师父标准的白粥。

        她有些想哭。

        白粥的热气蒸腾到脸上,她低头吃了起来,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船身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声。

        配着酸辣可口的酱菜,白迭罗吃了满满两小碗粥。她感觉自己好了不少,有些想要起身去外面吹一吹海风透一透气,今日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闷得难受。船舱就算被收拾的再干净,里面的味道也算不上好闻。

        几番言语商量,确认白迭罗已经恢复了许多后,观山离才同意了带她去甲板上吹吹风,只是要披上那件新买的白狐披风,还要带上包着整个头的帽子才成。

        船只还是没有停止摇晃,白迭罗的精神却恢复了许多,仿佛已经适应了这种在海上飘荡的感觉,甚至还有空注意——她把整个身体的力气都靠在观山离身上时,他白皙的面颊有一侧微微泛红。

        且他就算脸红了,脚步踩在木板上,也还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两人来到甲板上,冬季的海风有一些刺人。白迭罗在心里想着,应该在脸上抹点那海边娘子卖得雪花玉露膏的。却忘了自己如今一点这种味道也闻不得。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轻轻的靠在了观山离的身上,两人离得很近,近的能闻到观山离身上的淡香——这种微微的寺庙香气没勾起白迭罗的恶心,她觉得很好闻。

        此时的天好像要亮了,灰蒙蒙的远方隐隐透出一丝耀目的红,橙色在两人面前缓缓的将远方的整片天空染红,海面的颜色也渐渐的变成了清亮的蓝色,还反着天上的金光,白迭罗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一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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