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下子被烫了个红痕,白迭罗眼看着他瞄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就要拿起垫布继续舀粥。

        她忍不住开口,一张嘴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吓人:“咳,去…去拿凉水冲冲,别起了水泡。”

        观山离见她醒着,露了个笑。端着舀好的粥转身坐在白迭罗的床边:“我没事。”

        又赶紧道:“娘子今日身体不适,食不下咽,上船到现在也只喝了一点点水。我方才去后厨煮了点粥,娘子多少吃两口吧,胃里有东西,应该也能舒服一点。”

        烛火轻轻的晃动,映着观山离俊秀的脸。

        船上夜晚的灯火不亮,甚至有些昏暗,观山离清艳的眉眼在此刻也变得柔和起来,从白迭罗的角度望去,只能注意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着他温缓的声色,给了白迭罗一些安慰。

        她因身体不适而低落的情绪缓和了一点,顺着观山离扶她的力气直起身来,半躺着倚在床头。

        观山离吹了吹勺子里的粥,轻轻的递到白迭罗的嘴边。

        粥的颜色很洁白,米粒已经完全开花,和水融在一块儿,映着一点屋里的暖光,闻起时,淡淡的米香充斥鼻间。

        这碗粥的样子让白迭罗忆起了她前世学厨时的经历。

        她很不擅长煮粥,因着性子急,只是这一道最简单的菜色竟苦练了许多次。总是边煮边尝是否够火候,往往一锅粥出锅时最后只剩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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