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白迭罗便与观山离一同出来看看周围的雪景。

        驿站旁不远便是一条小河,河岸两边的树木上结满了雾凇,午后的阳光轻轻的洒在小河上,映出一片金黄。

        如今白迭罗倒是不冷了,只是行走间有些费力。

        反观观山离一身白衣素锦,轻功踏雪无痕,一个起伏就落在了对岸挂满雾凇的树上,雾凇被拨动了一下,飘落的冰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白迭罗看着两人之间鲜明的对比,心生不满。来回用眼睛瞪了观山离好几眼,对他这幅在美景中飘逸的身姿很是嫉妒。

        观山离见白迭罗用眼睛瞪他,还笑着道:“我从小便跟着师傅修行,学了不少上乘的内功,虽没有师傅那般精深,但寻常的寒冷倒也不会让我生病,娘子不必挂心。”他自打十多岁武功小有所成以来,已经许多年没有穿过棉裤了,如今头回来这北方,用内功驱寒倒也不算麻烦,还是比普通人要轻松很多。

        ……

        次日一早,白迭罗似笑非笑的看着也坐到了马车里穿着厚厚冬装的观山离,充当马夫的林立撩开马车的门帘,对观山离说道:“二少爷,昨日您受了风寒,就不好在外面接着骑马了,请就在马车中好好休息吧。”

        观山离脖子缩进了厚实的棉衣中挤出了一句:“咳…我知道了,你去驾车吧,不用管我。”

        林立转身准备出发,只见鹿洗从马车中挤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林立身旁,对林立说道:“平时姑爷骑马,我与姑娘一块儿坐在马车里,今儿姑爷受了风寒,我出来,给姑爷腾点地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