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的热情豪爽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每道菜都堆得像个小山一样,那三鲜茄盒上来时,鹿洗眼都直了。
酥脆的外壳裹着面衣,入口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里面是猪肉泥混着韭菜,几口咬到中央时,那里还放着一个顶大的虾仁!切都没切过,像条鱼一样弓起身子卧在两片茄子中间,简直和白迭罗做宫保虾球时的虾仁一样大。
东北的酒烈,也暖。这顿饭菜吃得众人是一个酣畅淋漓,唯独白迭罗吃了一会就和老板娘不知聊什么去了,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东北的酒馆人声鼎沸,走进了观山离才听到,白迭罗正指着一盆菜蔬询问,老板娘的嗓门倒是亮堂:“柳蒿子拌刺老芽。大妹子,这野菜在咱们东北春天才有的,我这个是春儿挖了焯水冻着的,冻得杠杠的,能放一年。”
还拿筷子夹了点给她尝尝,白迭罗表情十分认真,一边品味,一边还重复了一遍这菜品的名字:“柳…柳蒿子,拌刺老芽儿。”还努力学了点北方口音。
老板娘似乎是跟白迭罗俩聊得十分投缘的样子,过了一会,还去了趟后厨,听着意思,后厨炒菜的好像是她丈夫,在里面指挥了两句,老板娘又拿着一海碗蚬子芸豆卤子出来:“上车饺子下车面,请妹子和家里人吃点打卤面,别客气,都多吃点啊。”
这一晚不仅众人恢复了精神,连一路跟着晕船直吐白沫的马匹也缓了过来,在客栈的马厩嚼着香香的黑土地特产马草。
酒足饭饱休息完之后的一行人终于重新出发,直奔安龙洲州府。
再次出发的众人有了老板娘热情的经验,总算是全副武装,完全融入了当地人的穿搭时尚——狗皮帽子,紫貂大氅,尤其是白迭罗,如今可以说是引人注目极了。
不过不是像往常那样,出众的美貌惹得谁都会多看上好多眼,而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穿搭——观山离把她套的连腿都要打不了弯儿了,脑袋也包的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凝着雪霜。
所幸这一路各大州府之间都有官道连接,倒也不至于十分难走,随行的马匹也都十分神骏,寻常人家要走上整天的路程,一行人走走停停,有时候还驻足欣赏一下身边的雪景,不到未时,就又到了下一个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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