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由在他背上,没由来感觉到一阵心安。

        “原来当人是这种感觉。”他自嘲般地笑笑,接着往下讲,“林清醇,人这么脆弱,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人。”

        他这句说得不分明,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字面意思上的“喜欢人”,还有一个是“喜欢当人”。

        林清醇自然而然理解为第二个意思,“因为只有人才有希望。再说了人不单单是脆弱的,还很坚强。虽然在你们看来生命很短暂,但比大部分生物寿命都要长,已经能够做很多事情了。”

        “是吗?”

        “是的,你要是累了,就睡会?”

        简由还在思考他说的话,可眼皮沉重,忍不住闭上,一闭上,就做起了梦。

        猛然间,他的手背上传来刺痛。

        一睁开眼,简由就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和明亮的日光灯,右边坐着林清醇,左边手上挂着吊针,刚才就是被这个给扎醒的。

        事出有因必有妖,他就知道,林清醇要背他的行为动机不单纯。好家伙,这人直接把他背医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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