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简由抬起打针的那一只手,再看看林清醇面无表情地说。

        林清醇还在一旁转转手臂,按按肩膀,听他这么说,连忙嬉皮笑脸地回答:“不辛苦,不辛苦。”

        “回去需不需要我给你按一下摩?”

        “不用不用,你是病人。”

        “……”

        上次来医院,还是进林清醇身体那次,那次也有打吊瓶,但由于身体不是自己的,他也感受不到什么。

        这回拜他所赐,简由第一次在人间实实在在体验了把挂盐水的滋味。

        医生给他开了两大瓶加一小瓶,一时半会挂不完。

        事实证明,药效不错,才挂了半瓶,简由明显感觉好多了。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他睡了一天,此刻完全没有睡意。

        反倒是林清醇,哈欠接连不断,还在强撑着跟简由唠嗑:“刚才齐文暄说,他一晚上只能睡两个小时,那你以前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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