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头昏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看不清周围。
捂住嘴,我挥手摔开椅子,凭着对室内布局的熟悉,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满嘴血腥,似乎要把内脏都给吐出来了。
强烈的耳鸣。
我想起……加了毒的菜他也吃得下……伏笔这么快就回收了吗?!
“没事吗?”席巴站在洗手间门口。
当我吐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
四肢发冷,我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稳,呕吐使我吐掉了绝大部分留在胃里的毒|药,药效得以减轻,视野恢复了大半,我能够看清席巴表情平淡的脸,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变得有些陌生。
如果他有某种理由需要杀死我,那他现在应该补刀,可是他没有,他并不想杀死我。
“……没事。”我背过身,拧开水龙头,对着镜子清洗血迹。
胸前都是血,身上这件衣服没法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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