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换掉吧。”席巴递给我一条浴巾。
接过浴巾,我去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
席巴告诉我,浴室的血迹已经清理掉了。
于是我们重新坐回餐桌前。
幸亏我反应快,没有在这里吐血,否则家务量又增加了。
“你不是说你只加了盐当调味料吗?”我问。
“是的,毒|药不能调味。”他说。
由于大量失血,身体乏力,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冲他发脾气。
“吐司和沙拉有毒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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