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圆目光落在那截苍白的脖颈上,心想,原来她的脖子和别人女孩一样,这么细、这么白。只要伸手扼住,就能轻易杀死这个燕国的杀神。

        在顾夜山醒时,是不会露出这样脆弱情态的。

        李清圆情不自禁凑近,绵密的吐息拂过顾夜山的脸,拂动深黑的发。她望着这张脸半晌,忽而想到什么,低下头,握住顾夜山垂在地上的右手。

        她的手也很纤细,不像其他乾阳粗糙,而是修长如玉,指节分明。

        李清圆像做贼似的,看了眼顾夜山,悄悄挽起她的袖子。

        袖子一点点往上卷起,重叠的新伤旧伤撞入眼帘,李清圆轻轻抽口气,心脏涌上一丝淡淡的抽疼。

        她知道,顾夜山是燕国最年轻的上将,征伐沙场是职责,受伤于她而言是寻常事,也许还算荣誉的证明。

        李清圆抿抿粉红的嘴角,又想,可她现在看上去也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看上去像只是个普通的年轻女子,是哪个母亲的女儿。

        顾夜山总说起她的娘,也不知道她娘看见这些伤,该有多心疼。她娘就不念叨她两句的嘛?

        李清圆轻轻握住因无力而垂下的手,卷起灰扑扑的袖子,时不时心虚地抬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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