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人乖乖闭着眼睛,羽睫掩住锐利又风流的眼睛,苍白的唇微抿,显得很乖。
李清圆见她这幅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翘,轻声说:“嚯,大将军也没多威风嘛。”
垂下眸,笑意僵滞在脸上,她的身体瑟缩了下,下意识松手。
顾夜山的手腕直直跌落,重新摔在地上,苍白的手指张着,没有生命的质感。
李清圆咬着唇,目光再次往下,定定看着顾夜山的手腕。
苍白的手腕上,有道横贯的伤口。显然是旧伤,已经变成粉白的凸起,蛇般蜿蜒在冷色肌肤上。
但令李清圆心惊的却不是如此,而是在这道伤往上,还有密密麻麻数道这样的旧伤。下手很狠,横贯手腕,只是看着旧疤,就令人触目惊心。
难怪白天的时候,顾夜山让她不要看了。
一瞬间,李清圆脑中涌过许多疑问。
谁能这样伤到燕国的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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