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

        张全捂着鲜血淋漓的脸,痛得在地上打滚。

        张家的人不知道顾夜山身份,见此情景,惊恐又诧然。张少爷大怒,气冲冲看着顾夜山,“你是谁?怎么无缘无故打人?”

        “无缘无故?”顾夜山支着下巴,微微笑,“昨夜这混蛋害得我差点死了,这算什么?你们这群刁民,是想谋逆吗?”

        县令一听这话,脸色苍白如纸,膝盖一软,直接就跪在地上,“将军!此事我绝不知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啊。”

        将、将军?

        看见县令跪得如此熟练且快速,张家的人面面相觑。

        在燕国,能这样年轻,又身居高位的,无外乎顾夜山与江潮平两人。

        一个是家中世代太尉,手掌兵权;另一个家住丞相府邸,百官之长。

        然而这样年轻,又是将军的头衔,也只有顾夜山了。

        张老爷脸色一变,也跟着跪了下来,“大人,这事和我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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