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老爷跪下来,也刷刷跪了一地。
顾夜山慢条斯理地握着茶盏,低头喝了两口茶,揉揉太阳穴。
县令抬起头,问:“大人,那个逆民做什么事啦?”
顾夜山摸着脸,想了片刻,指着自己的胸口,“他捅了我一刀,又推我到江里。幸亏我福大命大,这才大难不死。你说,这不是谋逆是什么?本朝谋逆怎么判的?”
偷偷人祭顶多关个几年,但谋逆可是涉事者都要人头落地。
张家少爷低声朝张全喝:“你怎么敢行刺大人?你哪里来的胆子?”
张全哆嗦着说:“我没有啊,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只是听老爷的吩咐……”
顾夜山把茶盏往地上一丢,“奥,听老爷的吩咐,我就知道,原来你们是共犯。”
县令问:“大人,怎么处置他们?”
顾夜山面无表情:“全都拖出去处死算了。”
“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