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求饶声不断。顾夜山冷冷一笑,惊堂木一拍桌子,“昨夜你到底做了什么?”

        张全吓得身体一弹,全都招了,“老爷让我把莲娘的孩子丢到水里去,供奉给山海之主,保佑他安全出航,生意顺利,今年赚大钱。”

        县令苍白着脸,低声骂:“你居然敢偷偷人祭?你干嘛刺杀将军?”

        张全欲哭无泪,“我、我没有啊!祭祀到一半还没完,就被人发现了,我连忙把那孩子丢到水里跑了。我连将军人影都没看见!”

        忽地,他想起什么,抬头看着顾夜山,“昨夜那个拦我的人是大人吗?”

        县令也明白过来,知道顾夜山口中的谋逆只是耍他们玩。他擦擦脸上的冷汗,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年轻人,心想,这世上哪有人能伤到她啊。

        “将军,”县令笑着打圆场,“既然是张全他们偷偷把小孩抱去人祭,我这就把他给关起来。那孩子呢?大人一定把她救下来了吧。”

        张老爷魂不守舍地瘫坐在地上,听见这话,心弦一松。要是孩子还活着,至多关几年就好了,总是能出来的。

        顾夜山垂眸看眼他们,问:“那孩子她娘呢?”

        张少爷垂头丧气,“莲娘难产而亡。”

        顾夜山冷冷笑开,“所以你们趁她尸骨未寒,把她的孩子丢到江水里进贡给一条畜生?那畜生挑嘴得很,你丢进去它还不一定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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