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哥点头,他转过身,脚部有些虚浮。走了两步远,突然停下来。下一秒,转身抓住陈糯的手就往外面走。

        两人出了酒吧。

        夜风刮在身上,瞬间让人头脑清醒。

        陈糯看着醉醺醺扶着树干吐的某人,地上一滩吐出来的东西夹杂着红血丝。

        两人相对无言,城市的霓虹灯炫彩斑斓,暖着黑暗的世界,却怎么也暖不了他。

        高中时期的回忆像走马观花一样接重而来,手腕传来干茧摩擦的酥麻感,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打转。

        年少无知时,她曾喜欢过一个人。

        那人不善言辞,甚至是寡言少语。

        一双浅淡的眼睛冷冷清清,注视着你时也温柔极致。

        年少时的情来得青涩又轰烈。

        两年的时间,陈糯倾注了自己最纯粹的感情,也曾在书桌上刻下对方名字,日记里写满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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