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少女怀春时,一丝一毫的情绪都由对方控制。

        那时即使是迎面错过,讨论一道题目,或者食堂相遇,不经意的触碰,都会留到夜深人静时细细回味。

        那种感觉像淬冰下满分甜的柠檬水,酸酸甜甜,丝丝入味。

        直到那人亲手打破这一切,浑浑噩噩几个月才活过来的感觉真让人上头。

        树枝被吹得吱呀响,路口的街灯像落日的余晖,那人半张脸隐没黑暗。陈糯心里有种隐秘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他吐得差不多了,才蹲下来,和他面对面平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话时带有一份轻快雀跃的报复感,“高泓原你酒量见涨了啊。”

        高鸿原愣了一下,抬手轻擦一下嘴角,淡淡说,“还好。”

        两人很久没这样相安无事的说过话了,高鸿原说了两句又开始吐,从不沾酒的人,现在喝到吐,胃里烧灼的痛感抵不过心里拧巴的滋味。

        过了半响,陈糯叹了口气,站起身,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高鸿原看着眼前青葱白玉般的手指,没等多久就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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