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刚过,长安各家门前仍挂着鲜艳的红灯笼,淡却了料峭春寒。

        各家各院喜气仍浓,唯有梧桐街最西边的苏宅争执声愈发激烈。

        “你们都站住!”一十二三岁的圆脸小丫头张开手臂,挡住了几人去路。

        “如今主子们都病着,你们不悉心伺候,竟还想另攀高枝,枉费夫人平日里待你们那般好,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方脸妇人闻言笑了笑,脸上无半点慌色,“阿珠姑娘这句话说的不对,我们本就是苏府的下人,如今也只是回归原处,如何能说是另攀高枝?

        倒是大老爷,老太爷老夫人皆健在,身为嫡长子却出来另立门户,这才是不孝之举呢。”

        阿珠气得身子直抖,指着妇人的鼻子道:“旁人不晓内情这么说也就算了,你们竟也……”

        妇人笑着打断阿珠,“那永安侯府是何等权贵人家,有多少人想着攀附呢!

        说句不中听的,咱们大老爷打拼多年才是个从六品的工部郎中,大小姐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日后可再难嫁入好人家了……”

        “我呸!”阿珠啐了妇人一脸,咬牙狠狠道:“你再敢诅咒小姐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永安侯府在长安城的确算炙手可热,可与苏潆说亲的那位二公子许源却风流成性,尚未成亲房中便已有不少貌美丫鬟,花楼中更不知有多少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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