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瑕心思深,紧接着便开始怀疑,自己和云慕遥的婚事,也是有人暗中操纵。

        父亲跟他说,这桩婚事是云慕遥点头的。可云慕遥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要嫁给谁,所以才有了今日对他说的那番冷言冷语。

        归齐动了动鼻子,忽然惊道:“哪来的血腥味?”

        空气中的药味渐渐散去,浓郁的血腥味尤为明显。

        顺着味道,归齐很快看到了贺兰瑕被鲜血染红的衣衫。

        因他穿的衣服是黑色的,屋里烛火又暗,所以刚才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归齐大惊失色,“少爷,您受伤了?”

        贺兰瑕的思绪被中断,这才想起自己左臂被云慕遥砍了一剑,不甚在意地说道:“无碍。”

        归齐撩开他的衣袖,看见一道血肉翻飞,深可见骨的剑伤,急得变了声调,“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是谁伤的您?”

        贺兰瑕神情淡淡,避开了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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