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齐看他这样,哪里还有不明白。除了床上躺着那位,还有谁能让少爷如此相护?

        “夫人怎么能这样呢?”这么深的伤口,再稍微用些力气可就会伤到骨头了,到时候就算治好了也容易留后遗症。

        贺兰瑕语气带着不赞同,“她被人下了毒,此事不能怪她。去帮我拿药包扎吧。”

        归齐担心贺兰瑕的身体出问题,顾不得再抱怨,连忙风风火火地跑出正房。

        他很快拿来热水帮贺兰瑕擦洗伤口,细心地给他上药,“可能会很疼,少爷您忍着点。”

        “嗯。”

        贺兰瑕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发出声音。

        包扎完伤口,已是晨初破晓时分。

        后来贺兰瑕又给云慕遥煎了一碗药,算着时间差不多,让归齐去厨房把药端过来。

        云慕遥醒来,发现房中有人,立刻提起警惕,声音冷肃道:“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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