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司夜!”

        司夜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保持着看书的动作已经许久了,但书上讲了什么,她好像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你怎么了?”曲春儿担忧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

        “没事。”司夜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着曲春儿病中仍不掩忧色的脸,心里某处柔软被牵动了些许。她起身,没忍住轻轻别了下她脸侧的碎发:“你不用担心我,我比你想象得要强得多。”

        曲春儿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躺了回去,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依旧盯着她,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这里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她避开了这双眼睛的注视。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她依旧感觉到了被灼伤的感觉。

        又是在一个深夜回到家中。推开房门,她轻巧地迈入这一室寂静,以往两人共用的器具,竟然也有一半落上了浅浅的灰。她珍惜地拿起其中一个杯子,轻柔地拂去上面孤独的烙痕,色泽柔和的杯身上面印着可爱的动物图案,在仅有月色的家中却显得愈发寒凉。

        她放下杯子,突然觉得没意思起来。

        司夜能和井寻昼关系如此亲密,必然身上是有些相同之处的,就比如,他们为自己找寻借口的开头,都是“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司夜想着,我以前可是人生洒脱家,天下第第一逍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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