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没良心的视频通话从来都是打给江见离,只有运气好的时候他才能蹭着点镜头。

        他杵在风口,每次一打喷嚏,就在心里给越繁找补,女孩家更亲近妈妈也是正常,但也不是没有想他嘛。

        钟伯本想提醒他换个地儿待,但见老板被风刮得愈来愈开心,心想没准那里是风水宝地呢。遂作罢。

        只可惜现实很骨感,越良山把越繁接到怀里,还没抱上一抱,这祖宗就不耐的拱了出来,张望道:“我妈呢?”

        越良山心酸,但不说。他拿别的事发作,气的捏住越繁耳朵,道:“你先老实交代。是谁说到屏洲是去和‘朋、友’旅游的?可以啊,现在不光我,连你妈都敢糊弄了是吧?”

        越繁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看向钟伯,钟伯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对不对,钟伯也是不知道的,哪里会告状呢。

        没准是在诈我。越繁得出这个结论,登时又昂起脑袋,扒拉开越良山的手揉揉耳朵,理不直气也壮:“我哪会骗你。我不是都把照片发你了吗。楚虹,薛加一哪个你不认识。”

        越良山别有深意的拍拍越繁脑袋,就和侩子手下刀前估摸位置似的,搞得越繁心虚不已,咽了咽口水。

        他微笑点头,翻出老秦发来的照片放大,阴阳怪气道:“等下到家面对你妈时,希望你也是一样的说辞。做人,不能太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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