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繁:“!!!”
倒吸一口冷气,越繁眼睛眨了眨,深谙如何使越良山心软之道,可怜巴巴的嘟着嘴,瞬间噙起泪水,小声怨诉道:“你真给我妈看了?你是觉着我最近活的太容易了心里不舒坦,还是报复我上次把瓷瓶打碎了赖到你头上。父女俩哪有隔夜仇你也忒小心眼……”
越良山耳根子软,捂住心口啧了一声,叫停道:“行啦行啦,我没说!谁的问题谁主动坦白,哪有我先替你捱一通的道理。”
他虽潦草放过,但还没昏头到忘记扯谎之外的另一桩事。接过钟伯递来的纸巾,越良山擦擦越繁的脸,斟酌道,“你和小秦。呃。”
饶是一向厚脸皮,越良山此时也有些难以开口。和女儿讨论感情果真还是江见离比较在行。
还没想好具体怎么问,这话里的主人公倒先一步出现了。
秦双越在车上和徐颂认真争辩了一番要不要下去打声招呼。他想过去,徐颂却说现在不正式,风尘仆仆的,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犹豫了很久,正准备说走吧,忽而从后视镜看见越繁哭了。秦双越心脏一紧,当即开了车门。
去它的印象吧。为什么要听徐颂这个年近三十的单身老汪的建议呢。
他心知从前薄待了越繁,越良山自是该对他不喜。他愿意受着,他拿出无可挑剔的礼仪颔首示意,“越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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