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楚虹就被紧紧抱住了,越繁记得原著里因为太过执拗太过愚蠢,为了秦双越不惜用尽亲友的权势,寒了不少朋友和家人的心。等一切尘埃落定,越繁已经几近孤身。

        在乌克兰那段时间,除了父母和表哥,就只有楚虹还肯不计前嫌来探望问候,从未缺席过越繁的每一个生日。

        虽然这些免不了受到原书对楚虹的设定影响,越繁还是很感激。

        这些心里话不方便说出来。楚虹不明所以,拍拍越繁的背,顺顺气安慰道:“好啦好啦,马上就不疼了。”

        越繁吸吸鼻子,直起身,眼睛鼻子红通通的。

        楚虹才发现这祖宗眼泪已经流了满面,慌忙拿过纸巾,一边低声安慰,一边怒从心起,大骂秦双越那个狗东西。

        擦擦眼泪,越繁听得身心舒畅,过了会,没忍住主动去找秦双越的错处,语气肯定的来了句:“是不是秦双越砸的我。”

        一定是!那么讨厌我!

        楚虹一愣:“啊?那倒不是。”

        越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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