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这么微不足道的人,只要放着不管就可以了。

        越繁过来摸摸仓鼠脑袋,不经意掠过他身上的淤青,不像是新伤:“怎么比我还像小哭包,擦擦脸,姐姐带你去对面诊所处理下行吗。”

        谌鸣躲了下,垂下眼睛,不太敢对上越繁。

        一念之差,方才他没有澄清自己也完全没看路,任由越繁想当然的包揽了责任。

        现在,已经错过“自首”的时机了。

        他不会再开口。

        他被太多人讨厌,从不会觉得多一个不多,只想着能少一个就好。

        “把你撞伤了还不管,我良心难安,晚上容易失眠的。”越繁看出了谌鸣的动摇,把台阶放平了让他踩上去,煞有其事的哀叹道:“你别再拒绝我了,我这人一失眠就长黑眼圈,很丑的,我不想变丑。你就当帮我了,好吗?”

        谌鸣一眼就能判断出越繁是城里人的女儿,干净又漂亮,站在那像朵纤尘不染的花。

        那么长黑眼圈对她来说可能确实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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